“发布会不是让我离开的原因。”
“只是让我终于承认,你不会改。”
裴既明眼眶一点点红了。
“我现在改了。”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
这句话落下来时,他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绕过他。
走出几步后,裴既明忽然叫住我。
“最后一个问题。”
我回头。
“你什么时候不爱我的?”
我想了想。
“不是某一天。”
“是每一次你说她比我更需要你,每一次你说我懂事,每一次你觉得我无论如何都会回去。”
“爱是一次次给出去的。”
“不爱也是。”
我转身离开。
裴既明没有再追。
因为他终于明白,我已经不是在跟他赌气。
我只是走完了那条漫长的、不再爱他的路。
后来,我去了母亲喜欢的海边。
旧钻被我改成吊坠,贴在心口。
裴既明没有再出现。
听说他关掉了盲盒项目,也搬离了那套房子。
我没问。
风吹过来,同事打电话催我明天出发。
我笑着答应。
这次,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