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能有什么大事?”
原来那天,我已经在准备离开。
不是发布会之后。
不是戒指被夺走之后。
甚至不是那杯咖啡泼下来之后。
我早就不想要他了。
裴既明猛地起身,椅子撞在墙上。
“她下一家公司是哪家?”
“离职去向没有登记。”
“住址呢?”
“系统里的地址还是您家。”
他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往外走。
温绾追上来:“裴总,下午还有采访。”
“推了。”
“可是发布会刚结束,外面都在猜我们的关系。你现在去找姐姐,只会让记者”
裴既明回头看她。
那一眼冷得温绾停在原地。
“温绾。”
“你最好祈祷我能把她找回来。”
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把这笔账算到谁头上。
裴既明去了我常去的咖啡馆、母校、医院,最后去了母亲的墓园。
远远看见我的背影时,他紧绷了三天的心忽然落下来。
果然。
我根本没有走远。
不过是在等他来找。
我蹲在墓碑前,把一束栀子花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