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慵懒靠坐床头,双腿微微分开,舔嘴唇时粉红的小舌一闪而过。
她亲完他,退回去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偷到糖的孩子,可最后又一眼不肯看他,路上也不理他。
是啊,他只是她的玩物。
快感堆积到顶点,段怀森腰腹剧烈痉挛,闷哼一声,精液激射而出。
浓稠,滚烫,一股接一股,尽数射在镜子上。
白浊缓缓流下,模糊了镜中那张潮红的脸。他保持着撸握阴茎的姿势,大口喘息,身体还在爽慰中微微发抖。
被精液覆盖的镜面映出他扭曲的倒影,像一个从欲望中诞生的怪物。
段怀森慢慢松开手,被精液浸透的蕾丝内裤从他掌心滑落,掉在地板上。
他低头,看着那片小小的粉色布料。
上面沾满了他的东西。
他又给她弄脏了。
明明说过要洗干净还给她的。
段怀森沉默了很久,打开水龙头,调至冷水档。捡起内裤,泡进水里,挤上洗衣液。
蕾丝很脆弱,指甲不小心刮到就可能勾丝。他洗得很慢,很仔细,揉搓时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不敢用力。
泡沫把精液带走,清水冲净,布料重新变粉色。他把它拧干,展开,对着灯光看了看。
很干净。
他把它挂上烘干架。
暖风吹动蕾丝边角,小小的蝴蝶结轻轻摇晃,像一朵重新绽放的白色玫瑰。段怀森看着它,鼻端似乎又闻到林里身上那股香水味。
好像也是玫瑰调。
他不懂这些细致的东西。
在浴室僵立很久,体内汹涌的欲望渐渐平息,段怀森才开水,冲了个冷水澡,彻底冷静下来。
晚上,他躺在床上,罕见失眠。
他想起今天下午,林里亲完他,问他有没有和女生接过吻。她为什么这么问?她很在意这个答案吗?还是只是确认他这个玩物干不干净?
他不一样,他在意过程。
林里亲他的时候,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花。像一瓶碳酸饮料被用力摇晃,所有气泡咕嘟咕嘟往上涌,堵在瓶口,随时要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