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弟弟醉心音律,闻人呈学识渊博,过目不忘,想来早就阅尽藏经阁的不传之术了。
闻人歧心情复杂,不知该感谢死去多年的兄长,还是感慨仙八色鸫还是不太聪明。
还好忆梦里的是闻人呈,换作其他人,岑末雨又被骗了该如何。
“不好吗?”岑末雨双睫湿淋,“这样或许可以帮你修复元神的伤。”
闻人歧当然不会拒绝他,“你不后悔?”
岑末雨满心都是能解决蒯瓯,他也想帮上忙,蒯瓯死了,不会有人对他的孩子虎视眈眈,欣然点头,“我愿意的。”
后院,与小松鼠达成合作哄末雨开心的小小鸟发现自己回不去家门了。
“死阿栖!你把我关在外边做什么!”
“末雨是不是醒了?!”
“你放我进去!”
“死老头!”
闻人歧被他吵得头疼,又施了一个静音咒,寂静中,只能听到隐约的水声。
岑末雨攀着他的双手垂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能日日这般胡来。
不是我在吸食他的修为吗?为什么他还这么精神?
是不是搞错了?
宗主慷慨
他是为你而活的。
岑末雨没忘记麦藜拜托他的事,第二日醒来,问起关在地牢的畋遂如何处置。
天蒙蒙亮时,闻人歧和好大儿打了一架,打得瀑布改道,山下的弟子见山头爆炸,还以为外头的魔修打入了宗主山峰,好一阵戒备。
陆纪钧好不容易睡个觉,见师尊山头无数鸟兽逃跑,就猜到是父慈子孝了,让一群弟子散了。
“他随时有可能被天魔夺舍,”闻人歧缓声道:“以防万一。”
“麦藜说,他想和畋遂关在一处,”岑末雨也很无奈,没见过这么喜欢地牢的,“他很喜欢畋遂师兄。”
“以前就很喜欢了。”
“我呢?”闻人歧忽问。
他手边还是早上打了一架睡死了的岑小鼓,小崽子睡着比醒着温顺许多。
亲生继父给他打了一张新榻,似乎不想让岑小鼓破坏失而复得的夫夫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