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歧偏头,石头擦过他的鬓发,砸碎了洞府外的玉雕栏杆,似乎滚到了栏杆外的老松上,惊起一阵鸟鸣。
“末雨呢!”
岑小鼓的发髻是麦藜梳的,小麻雀身份未暴露时,论花枝招展,在宗门他认你最喜欢谁?
留在我身体里。
眼前的仙八色鸫父子闹得开心,一旁的麦藜理解了闻人歧的紧抓不放。
岑末雨天生就有这种能力,好像靠近他,就能获得一种难以言喻的热闹。
难道靠近末雨就像回家了?
麦藜想了想,笑出了声。
岑末雨听见他的笑声,问道:“他呢?”
麦藜逗他:“谁?”
变成人身的岑小鼓怀念用鸟喙戳岑末雨掌心的时候,现在只好把自己圆滚滚的脸放到岑末雨手上,无论位置还是姿势都和从前大不相同,烦躁地哼哼几声,就被岑末雨捏成了鸭子嘴。
“闻人歧。”
情期的零碎片段浮现,岑末雨耳根都红了,麦藜凑过去看,一边捂住岑小鼓的耳朵,问脸也红的仙八色鸫:“末雨,三个月的情期呢。”
“三个月!”岑末雨惊呆了,“这么久?”
反而是麦藜愣了几秒,不掩羡慕:“你们真……日日都在……”
岑末雨迷迷糊糊,对时间毫无概念,很是茫然。
那时情况紧急,若闻人歧的那一魂真被地魔抓走,后果不堪设想。
岑末雨舍身置换,还好最后还是都带回青横宗了。
若是岑末雨被抓到妄渊,麦藜想了想宗主那样,搞不好自爆修为都得把妄渊那条蜈蚣炸成渣渣。
“我只觉得这次情期很长,之前……”岑末雨压低声音,岑小鼓知道他们要说悄悄话,去一边撕闻人歧的法衣去了。
这件好看,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