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响与他聊得正欢,越想越郁闷的小鸟啾啾啾变成叽叽叽,跳到余响手上,问:“余叔叔啾,有没有比我父亲更厉害的人?”
小家伙声音奶声奶气,羽毛蓬蓬,怪不得末雨无限宠溺,谁看了不想把小崽子放进胸膛挤一挤。
“比你父亲更厉害的啊?”余响思忖片刻,“那只有你父亲的师尊了,那位都可是当世最接近飞升的修士了,实力强大,没做宗主的时候,就搅得妄渊一片混乱呢。”
小鸟听不懂,蹦跶几下,胡心持插话,“谁说没有?”
余响问:“你说妄渊的蒯瓯?”
“也不看看当年是谁把他砍成两半的,这些年为何恢复伤口,到处作乱。”
“到处抓人炼灵肉,指不定实力大增呢?”胡心持语调凉凉,显然和闻人歧有仇,“或许就是为了杀了闻人歧报仇?”
两个人说了半天,岑小鼓飞回桌上,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魔尊,听起来也不是好东西,就没有比阿栖更好的选择吗?
小鸟崽发愁不已,又吃了好几颗葵花籽。
到底被闻人歧天天喂的天材地宝鸟食养刁了,吃吃零嘴还可以,普通的干货岑小鼓也看不上。
鸟崽正想飞到栏杆看岑末雨下一首歌的装扮,忽嗅到一阵奇香,似乎是隔壁帘子那边散发出来的。
小鸟跳到栏杆,还在余响的视线范围,大人没管他。
待胡心持转头,忽然见到一个人伸手,抓走了探头探脑的小鸟崽!
胡心持起身掀开门帘,那边竟然空空如也!
一地人皮,胡心持脸色难看:“糟了!小鸟被抓走了。”
歌楼的夜晚座无虚席,不少客人慕名而来,为了一睹岑末雨真容。
岑末雨一曲唱罢,还有宾客哄闹着要再唱一曲。
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岑末雨那些看不懂的谱子闻人歧学得很快,知道岑末雨没有尽兴。
若是一般的修真门派修士,断然看不上这般的抛头露面的演出。
合欢宗倒是夜夜笙歌,闻人歧少年时听闻宗主琴技高超,慕名听过一曲,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