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歧阔步过去,拿走岑末雨从胡心持处得来的丹药,问:“这是什么?”
多少要给未婚夫君一些面子,岑末雨咳了一声,“我有些病了,余响托心持大哥送我的药。”
闻人歧搂住岑末雨,低头问:“病了怎么不与我说?”
分明暗示余响与胡心持都是外人。
胡心持笑笑,识趣走开了,转身脸色一变,今日闻人歧身上妖气格外浓重,还有血腥味,也不知道半夜去了哪。
这只藤妖来历是个问题,他总有莫名的预感,歌楼会因此出什么大事。
只盼岑末雨能栓好这危险的妖。
“还好,就是咳嗽,可能是昨夜冻着了。”门合上,二人进屋,岑末雨这嗅到闻人歧身上的血腥味,“你受伤了?”
他理所当然看向对方的下身,脸色煞白,“阿、阿栖,你不会……”
“不是你想的那样,”闻人歧制止岑末雨的想象,“已经好了。”
小鸟妖面露忧色,“真的?我当时看它……它都……”
说摇摇欲坠不好吧,很伤自尊的。
“我是妖,”闻人歧只好用假身份解释,“藤妖易折,也很容易恢复。”
岑末雨想了想,“是再抽枝了?”
闻人歧:……
也不知道小鸟妖想了什么,更害怕了,颤颤巍巍问闻人歧:“你不会、断裂处又抽了一根出来吧?”
闻人歧嘴角抽搐,不知该怒还是该笑,干脆把岑末雨药瓶里的丹药塞进对方口中,“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岑末雨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吞下了丹药,捂住嘴,慌乱地想要抠出来。
闻人歧问:“怎么了?”
岑末雨指了指药瓶,闻人歧方才看过,没什么不对的,毕竟那只鹦鹉确实对岑末雨不错。
“我、我不能吃。”
“为何?”
岑末雨犹豫道:“说了你不能生气。”
闻人歧:“我难道很爱生气?”
小鸟妖颔首,一代宗师舔了舔后槽牙,“你说。”
岑末雨自认倒霉,推了推闻人歧:“你走,我要一个人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