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歧也不恼,眼前一挥,浮现出青横宗的画面,陆纪钧恭敬地喊了声师尊。
闻人歧漫不经心望着吃得羽毛蓬蓬的幼鸟,吩咐道:“去青川离原,找一根木藤,连根拔了。”
陆纪钧:“是。”
闻人歧又道:“妖都城门关闭,本座暂时回不来了,宗内若无大事,不必联络本座。”
他背后是不算明亮的室内,纱帐层叠,看着不太正经。
陆纪钧出任务多次,还未去过妖都,好奇得紧。
碍于师尊平日不苟言笑,不敢多问,只好点头称是,想起还被关在地牢的苦命有情人,问闻人歧:“畋遂师兄怎么办?您要关他到什么时候?”
畋遂的身份似乎有异,闻人歧并未告知陆纪钧。
他给不出这位绝崖长老最信任的弟子,或许是妄渊魔将的证据。
荒唐的梦境若都是真的,难道他真与岑末雨在前世见过?
忘了看岑末雨腹部是否有伤口了。
那可是被活生生掏出妖丹的洞,仙八色鸫腹羽鲜红,如血一般,令闻人歧每每梦中惊醒,都心如刀绞。
闻人歧:“关着,直到我回宗门为止。”
陆纪钧:“绝崖长老问过多次了,师尊,您知道的,绝崖长老是要正经理由的。”
以前闻人歧也这般,做事肆意妄为。
陆纪钧年纪轻轻没做过宗主,已经知道这位置事儿有多少了,他恨不得入赘合欢宗,也不想在正道宗门做牛马。
师尊修为再高又有何用,还不是跟坐牢似的。
“就说……”闻人歧看雏鸟吃一会又去洗澡,边上的水盆正好可以扑腾,也不知道岑末雨的鸟身是否也这般洗过澡,他笑了一声,“畋遂与妄渊卧底私通,秽乱宗门,待本座归来亲自审问。”
陆纪钧词穷了,谁是妄渊卧底?就麦藜那样傻样?
信这种满脑子只有情郎的麻雀妖是卧底,不如相信畋遂师兄是卧底。
他又不敢说,只好遵命。
“干爹,放饭。”
闻人歧撒的鸟食很快没了,洗完澡的小鸟抖着毛催促,发出孩童的稚声。
画面还未散去,陆纪钧听见这句称谓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
什么玩意?干爹?
岑末雨是一只仙八色鸫没错,师尊是因为失贞才去捉拿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