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句话触及了闻人歧某段不堪回首的记忆,他一度怀疑岑末雨恢复了记忆。
可被他背后按在崖壁上的鸟妖又哭了。
“还有很多吗?”
“很多。”
“小鸟一窝最多也只有……”
“我的意思是。”闻人歧撩开岑末雨的湿发,在他后颈落下亲吻,“我还有很多。”
“没进去。”
……
岑小鼓如今在妄渊很有威望,很多魔修都认得他。
做妄渊的少尊主比青横宗宗主自由得多,偶尔可以去妖都串门。
岑小鼓偶尔会遇见秘境中一脸生无可恋的小钧叔叔,对方毫无宗主架子,但做了宗主去见未婚妻还得挑日子。
邪恶的魔尊少主曾经提议陆纪钧,让他也启动溯年轮。
小钧叔叔扫他一眼,一身宗主华服远不如闻人歧在位时那么精致,更坐实了闻人歧闲得没事闭门绣花。
“溯年轮早就被你爹毁了,”陆纪钧面如土色,“得亏如此,不然我才不代你爹做宗主。”
岑小鼓问:“我看他是不会回去了。”
陆纪钧冷笑一声,“上次见他,我提起此事,他竟让我收个徒弟做宗主。”
岑小鼓问:“你没有收徒吗?”
这年头谁都知道宗主难为,长老也有殒命的风险。
外界传闻有镇宗神器的青横宗就是个烫手山芋,弟子只贪图福利,不想做管事的人。
“一听收徒,全跑光了。”
岑小鼓唉了一声,“好吧,那你的未婚妻呢?”
“你们成婚有了孩子也可以继承宗门啊。”
陆纪钧的未婚妻自幼体弱多病,在合欢宗一脉是个出门都要抬轿的奇葩,他唉声叹气,“算了,这就是我的命。”
今日回妄渊,岑小鼓还问了麦藜。
“是体弱多病,娘胎带的,全靠丹药吊命呢,”麦藜啧啧两声,“看来青横宗满门深情种。”
他还给自己贴金,岑小鼓不知该回什么,麦藜又说:“你还不回家去?末雨好像生了几颗百年陈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