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远离这只鸟妖,万一傀儡身破,潜入妖都的魔修趁机作乱,他恐怕也保不住这蠢鸟!
“哪一样了?”
下半身离得远,闻人歧的唇却贴在岑末雨的耳廓,呼吸的灼热宛如似有若无的含吮,握着岑末雨的手按在鸟妖的腹部,“这是击穿的疤痕。”
藤妖带着薄茧的指尖描过凹凸痕迹,“这才是天雷劈开血肉再生的疤痕。”
岑末雨脑中一片空白,与主角受那一夜的记忆卷土重来,他的理智与道德打架。
就算现在不做人了,也不可以与现任相处的时候想前一个吧。
哪怕与主角受有了孩子,他们这样毫无感情基础的关系,放在现代只能算一夜情。
小鸟妖彻底碎了:我好坏。
“阿、阿栖,你呼吸好热,能不能……”
“不能。”
闻人歧下半身躲得远远,就怕岑末雨倏然贴近。傀儡身不比真身,钦寻长老定然与绝崖串通,以此报复他。
“末雨。”
在歌楼做了几日乐部首席,闻人歧便学会了一些技巧,咬着小鸟妖的耳垂问:“好末雨,告诉为夫,你这道口子是谁做的,我杀了他。”
梦里的小鸟妖奄奄一息,倾盆暴雨也无法洗去地上血迹。
修士修为逐步提升,几乎不会做梦,难得做梦,多半是预示。
闻人歧清修数百年,他当然能分辨这样的梦是不是警示。
若是三魂俱在,他能当成意外,可三魂少了一魂,梦中的鸟妖真的出现在青横宗,他不得不怀疑溯年轮真的启动了。
老宗主临终的咒骂言犹在耳,无非是选闻人歧不过是没办法。
若是阿呈在,或许能避谶。可最终只剩闻人歧一个孩子,宗门内也没有其他弟子修为高过闻人歧,这是别无选择。
闻人歧从来不是震撼持久
吃错丹药。
闻人歧走后,岑末雨也睡不着了。
他在屋内试着召唤系统,无果,躺了一会,又盯着鸟崽看了半晌,小鸟呼呼大睡,沉浸在不用去识海操练的深度睡眠中。
给麦藜的传音至今得不到回复,岑末雨在妖都的人脉便只剩余响一个了。
夜深,余响刚从妖都另一只化形鸟族的家中走出,便收到了岑末雨的传音。
“余响哥,你睡下了么?”
余响与他同住月余,知道岑末雨或许遇见麻烦事了。
岑末雨是麦藜介绍过来的,连麻雀都惊讶,去妖都路上竟一点事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