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听闻红三军贺军长厉害,国民党对他又怕又恨,政委关向应、军委主席夏曦、参谋长汤福林也声名远扬。
一天,我和父亲打铁时,汤参谋长来到红炉旁交流。通过谈话,我们深知红军是穷苦百姓自己的队伍,汤参谋长动员我们参军。父亲决定不打铁了,带我们去枫香溪参加红军。在枫香溪,我们见到贺军长和夏主席,父亲被赋予在谯家铺组织游击大队、动员神兵、发展红军、建设苏维埃政权的任务,还拿到谯家区游击大队长委任状和镰刀斧头红旗。
我和父亲满心欢喜回家,弟弟陈朝俊(仅
10
岁)也想当红军。我们打起红旗,不分昼夜在谯家铺、白石、铅厂坝动员穷人,不到十天,游击队发展到
120
多人。在汤参谋长领导下,我们打土豪、分土地,深受拥护。汤参谋长还派老红军帮我们组织队伍、站岗放哨,游击队士气高昂,在党的领导下过上翻身解放的幸福生活。
1934
年
6
月,红军主力到南腰界,我们这支
120
多人的游击队被正式编为红三军四师十团。父亲分到军委会副官处,弟弟跟随父亲,我则进入军委会教导队当学员,学习军事与政治,那时我才
17
岁。从此,我与父亲、弟弟分开,各自奔赴革命工作,之后我踏上长征路,历经打国民党反动派、抗日、抗美援朝,在枪林弹雨中穿梭几十年。
三、亲人离散与重逢
1953
年抗美援朝回国后,我在东北安东市请假回谯家铺探亲,才知晓与父亲分开后的情况。夏主席和汤参谋长动员父亲、弟弟回谯家区建苏维埃政权。红三军与红六军团黔东会师后,恢复红二军团番号,两军团撤离黔东苏区向湘西进发,临行前组建红二、六军团黔东独立师,留在黔东坚持斗争、掩护主力。
黔东独立师集中区乡苏维埃游击队员,因遭敌人夹击,决定撤离沿河去印江沙子坡,后转入梵净山游击。父亲和弟弟随队员转移到梵净山,战斗中遭敌人伏击,队伍打散。敌人从父亲身上搜到本“四书”(父亲不识字),又见他带小孩,误以为是教书先生,才没抓走。后来父亲找队伍时,得知师政委段苏权重伤,师长王光泽被俘遇害,部队失散严重。无奈之下,父亲带弟弟逃到石阡本庄区,直到西安事变后,1937
年
9
月才回到谯家。漫长岁月里,家人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
1949
年解放。全家人感恩共产党、毛主席,是党和领袖引领穷人翻身,过上幸福生活。
四、战火洗礼显担当
-
初战谯家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