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砸在石板上,后脑磕出了一道口子。
眼前的东西开始模糊。
沈娇娇缩在顾长渊怀里,小声说头晕。
顾长渊低头看见我吐出的黑血愣住了。
我看见他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姐姐的苦肉计倒是越来越逼真了。”
沈娇娇的声音幽幽飘过来。
“在宁古塔待了几年,连装死的戏码都学会了?”
顾长渊的脸瞬间冷下去。
“府医!”他厉声喝道,“滚过来!今日我倒要亲手揭穿她这吐血的把戏——搜!搜她身上藏了多少血袋!”
府医提着药箱跑过来给我检查。
顾长渊抱着臂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等着看我被拆穿的丑态。
府医的手在我身上摸索着。
突然,他的动作停了。
他的脸“唰”地白了,浑身筛糠似地抖。
“将、将军”
军医的声音变了调。
“夫人她内脏都烂完了”
“人已经断气了。”
军医抖着手,从我身下抽出一块染血的碎肉。
“而且夫人的肚子里有、有一个还没成型的死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