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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宁古塔三年,冬天被人丢进冰河里泡着,夏天被丢进泔水桶里泡着。”
顾长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是她爹,替她受着。”
沈母的下巴已经碎了,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哭。
顾长渊走到沈母面前,指着地上那片沾着我黑血的脏土。
“吃。”
沈母疯狂摇头。
顾长渊抽出剑,削掉了沈母的左耳。
沈母趴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吃土。
黑血和泥沙混在一起,从她嘴角流出来。
然后是沈娇娇。
沈娇娇被五花大绑按在凳子上。
她哭得妆全花了,那张精心保养的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
“长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真千金!我才是你应该爱的人!”
她还在喊。
顾长渊从火盆里拿出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走到沈娇娇面前。
烙铁贴上沈娇娇的左脸。
“嗞——”
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
沈娇娇发出了我这辈子听过最惨烈的尖叫。
但还没结束。
烙铁从左脸移到右脸,从额头移到下巴。
每一寸都不放过。
凄厉的叫声响了整整半个时辰,最后沈娇娇嗓子哑了,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我看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