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顾长渊没有离开我的尸体半步。
他跪了一天一夜,膝盖上的肉已经磨烂了。
他从我贴身的衣服夹层里翻出了那封信。
三年来我一直贴身藏着它。
信纸被鲜血浸透,但那四个字还看得清。
“切莫手软。”
顾长渊盯着那四个字。
他的手在发抖。
翠儿已经说了,那封信是沈娇娇仿的笔迹。
但他要亲眼验证。
“拿笔来。”
下人战战兢兢地端来了文房四宝。
顾长渊走到沈娇娇面前,把毛笔塞进她手里。
“写。”
沈娇娇拼命摇头:“我不会!我没写过!翠儿在胡说!”
顾长渊一脚踩断了她的右脚踝。
骨头断裂的声音“咔嚓”一响。
沈娇娇惨叫着倒在地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写。”
他把纸铺在地上,握着她的手,逼她写。
沈娇娇疼得满地打滚,手抖得握不住笔。
但毛笔划过纸面留下的字迹——
和信纸上的笔迹一模一样。
每一笔,每一划,每一个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