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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扔进了后院的柴房。
正厅那边灯火通明。
是沈父沈母在给沈娇娇办的生日宴。
隐约能听见沈母欢快的笑声,还有沈父频频举杯的碰撞声。
我靠在柴垛上,闭着眼睛数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字。
柴房的门被推开了。
绣花鞋踏过门槛,带着一股浓郁的梅花香。
沈娇娇站在我面前。
她看着我,嘴角挂着那副楚楚可怜的笑。
她抬脚踩在我的肚子上。
正好踩在那块化脓生蛆的伤口上。
绣花鞋的鞋底来回碾磨。
“知道吗。”
她弯下腰,凑到我耳边。
“宁古塔那些兵痞,每一个都是我安排的。”
她的脚用力往下压了一下。
脓液从伤口里挤出来,混着蛆虫,粘在她的鞋底上。
“你被鞭子抽的那些夜晚,被拖到冰河里泡的那些冬天,都是我的主意。”
她直起身,低头看着我。
“哦对了,顾长渊那封信上的切莫手软,也是我求他写的。”
她笑了笑。
“他可心疼我了,我说什么他都听。”
我盯着她的脸。
三年前她第一次出现在定国公府的时候,缩在门口,满脸怯生生的。
所有人都说她可怜,流落民间十几年,吃了那么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