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沈青鱼知道他想法,肯定要回怼他一句:你诈尸回去能吓死她。
此时沈青鱼扭头看着云珏,心头那股恼火压了下去,回道:“我没事,就是有那么点生气。”
要不是她长得与之有几分相似,又真的是沈氏血脉,她都怀疑自己不是玉皇后亲生的,而是她从哪个肮脏地方捡来的脏东西。
不然玉皇后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她。
玉皇后可以对所有人温柔,但这其中并不包括她与父皇。
有时候她也会怀疑,沈青铉不是父皇亲生的,不然同是父皇的孩子,凭什么可以得到玉皇后的另眼相待。
后来她才知道,玉皇后之所以对沈青铉好,是打了别的主意。
沈青鱼深吸一口气,又补充了句:“还是觉得砸轻了,我应该把她的凤栖宫全砸了的,地板都砸碎那种。”
云珏:……
殿下为何总热衷砸玉皇后的宫殿。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没办法,再不喜她也是我亲娘,我不能往她身上招呼,就只能让她难受了。”沈青鱼说着忽然想起什么。
有些期待地问:“你说要我是去套周侯爷的麻袋,她会不会更难受?”
云珏嘴角微抽:“可以试试。”
算了,她高兴就好。
沈青鱼看向大管事,见他一个劲地在抹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我不难为你。”
大管事刚想松一口气,又听她道:“我不跟你要人,我抢人。”
大管事:……
这,这有区别吗?
好像还是有的。
人不是他给的,是被殿下抢走的,如此一来上头就算是要怪罪下来,他也不用受到多少牵连。
“走吧,进去抢人。”沈青鱼拉着云珏往里走,路过大管事时看了他一眼。
大管事立马白眼一翻,倒了下去,刚好躺在摇椅上。
沈青鱼:咋还演上了?
矿场外面看着还算平静,里面却不太好,穿着管事衣服的人手里拿着鞭子,时不时就对着挖矿的人抽上一鞭。
挖得慢了抽,挖得不好抽,看不顺眼还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