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沿岸那些荒了多年的淤地今年全复垦了,
种上了耐旱的高粱和小麦。
这些地以前不是不能种,是金国不肯花这个钱去整修堤坝。
大汉建国头一年便修了堤,淤地变良田。
这不只是活命之恩,这是给子孙后代铺路。”
几个镖师听他说得头头是道,纷纷拱手请教。
书生也不推辞,起身作了个揖,
便滔滔不绝地讲起大汉新政的种种细节来。
赵志敬在一旁听着,暗自点头。
这书生说的八九不离十,
可见大汉的新政确实已经深入人心,
连一个寻常的读书人都能如数家珍。
“不过嘛。”
络腮胡镖师忽然压低了声音,
脸上露出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容,
“咱们这位皇帝陛下,什么都好,就是——”
“就是太风流了。”
瘦镖师替他把话说完了,
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可不是嘛!”
另一桌一个穿着绸衫的商人模样的中年人接过话头,
放下筷子比划起来,
“一个皇后,六个后妃,据说个个都是绝色美人。
皇后是金国最后的女帝,
后妃里有黄药师的女儿、蒙古成吉思汗的女儿、古墓派的仙子。
听说还有个是铁掌帮的大小姐?
这哪是后宫啊,这是把天下各门各派各族的公主都搜罗齐了!
咱们这位皇帝,白天在紫宸殿上处理朝政,
晚上回了后宫怕是比打仗还累吧?”
满堂哄笑。
赵志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