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再次抚上念珠,
只是这次的动作,
多了几分急切与灼热:
“届时,我密宗便能获得无数金银、典籍、药材,
更能广建寺庙,招收门徒,弘扬我佛法旨!”
他口中说着“弘扬佛法”,
眼底却只有对资源的算计——有了这些,
他才能让密宗彻底依附于自己,
才能动用举国之力,
寻遍天下奇珍,
突破《龙象般若功》的瓶颈,
达到前人未及的境界。
对金轮法王而言,
赵志敬不是“刺客”,
而是通往巅峰的“踏脚石”,
是必须牢牢抓住的“机缘”。
这份功劳,
他志在必得,
哪怕为此与整个中原武林为敌,
哪怕要双手沾满鲜血,
他也绝不会退缩——从他踏上追寻权力与武学的道路开始,
“回头”二字,
便早已从他的字典里消失了。
侍立在金轮法王左侧的,
是个如草原上成年公熊般壮实的年轻喇嘛——达尔巴。
他刚满二十岁,
肩宽几乎能抵上寻常武士两人,
身上的绛红色僧袍被厚实的肌肉撑得紧绷,
袖口和衣摆都特意裁得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