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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外海,晨雾未散。
那艘东瀛猎雷舰压着浪头,慢吞吞往前蹭,桅杆上挂着搜救旗,模样装得倒很像回事。甲板上几个水兵来回跑动,手里拿着测距杆和望远镜,一会儿看浮标,一会儿看海面,明摆着不是来捞人,是来量路。
岸防观测站里,赵小满眼睛死死贴着镜片,掌心全是汗,“周班长,它又动了!”
周德生一把拿过记录板,鼻子里哼了一声,“动得好。越动,记得越清楚。报!”
“猎雷舰,方位东南偏东六十三。距一号警戒浮标一千一百米。航速减到四节。两次调头,疑似测量浮标间距……”
赵小满话音还没落,海面上忽然“砰”的一声闷响。
一发烟雾警示弹落在猎雷舰前方几十米外,海水翻起半丈高,紧跟着灰白烟柱腾起来,像一只大手猛地拍在它鼻尖上。
炮弹没碰着船,连片甲板都没擦着,可那团烟一卷过去,猎雷舰前方航向顿时模糊成一片。
甲板上几个东瀛水兵先是一愣,接着便慌忙往后躲,有人脚下一滑,差点直接跌坐在甲板上。船上的哨兵扯着嗓子喊了两句,声音隔着海风飘过来,尖得像被烟呛了肺。
赵小满看得心里一跳,脱口而出,“打中了?”
“中个屁。”
周德生一巴掌拍他脑袋后头,“这叫照脸打招呼。少帅说了,不伤船,只遮航向。你记你的!”
海面那边,烟还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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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瀛的米价……
这几个字让寺内慎一的脸色更加难看。
因为,这个东西,在东瀛,就是个禁忌的存在。
寺内慎一嘴角抽了一下,手背青筋一根根绷起来,却到底没有下令。他很清楚,这一局最恶心人的地方就在这儿。
中国人一炮都没打在他船上,可每一步都像拿小刀子在他脸上轻轻划,血不多,偏偏又躲不开。
福州这边,沈笠听完前线汇报,忍不住笑了一声,“少帅,烟雾弹一炸,浮标一亮,那艘船现在像被挂在灯下审。”
陈子钧端起茶盏,吹了吹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