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射升空,腰部baozha,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杀伤。
在三米间距的密度下,整个谷底没有一寸地面是安全的。
他找到了赵独子。
或者说,他找到了赵独子的上半截身体。
那只独眼还瞪着,嘴巴大张,一脸死不瞑目的表情。他大概到死都没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武器。
沈笠蹲下来,面无表情地从赵独子的尸体旁边拿走了那面奉系独立骑兵第七旅的军旗。黑纱布面上绣着的金色“奉”字已经被血浸透了,变成了暗红色。
“把他的头和这面旗包起来。”沈笠对旁边的副官说,“连同缴获的全部军牌、番号牌一起打包。装上装甲列车,走铁路转运,以最快的速度送到蚌埠奉系前指大营。”
副官愣住了。
“送……送给奉系?”
“少帅的原话。”
沈笠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让他们知道,动陈家军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马鞍山前指。
陈子钧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天色慢慢亮起来。
沈笠的战报已经送到了。
毙敌五千八百余人。缴获战马四百余匹,buqiang三千余支。我方伤亡:零。
零。
我方伤亡:零。
陈子钧把战报折好放进口袋里,嘴角微微一弯。
这就是现代战争的规则。
你以为你在打仗,其实你只是在走进一座提前为你量身定做的屠宰场。
情报碾压,火力碾压,战术碾压。
三个碾压叠加在一起,结果就是零伤亡的单方面屠杀。
这场仗,奉系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赢的可能。
他转过身,看向沈笠。
“给莫兰芝和苏桂影发电。就说我很高兴!。”
沈笠点头。
“另外。”
陈子钧走到桌前,在地图上的马鞍山位置画了一个大圈。
“通知工程队。落雁谷的事情结束了。马鞍山煤钢复合体基地的选址勘探,明天正式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