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鸡小说

第2章（第1页）

我盯着手机屏幕，姚诗诗站在天台上，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哭喊着“姜梨逼我的”，声音透过扬声器刺进我的耳朵。

身后响起沈倦的声音：“别看了。”

“不，我要看。”我说，“我要看清楚，她是怎么演戏的。”

画面里，姚诗诗站在天台边缘，身后是公司大楼。楼下警笛声尖锐刺耳。她捂着脸哭：“我真的没有害姜梨！是她自己私生活不检点！现在她粉丝人肉我，我活不下去了！”

弹幕疯狂滚动。有人骂她绿茶，有人同情她，有人指责姜梨的粉丝网暴。

我关掉了直播。

苏姐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发抖：“姜梨，你快来公司！她要是真跳了，你一辈子都洗不清！”

“苏姐，她不会跳的。”我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她要是真想死，不会开直播。她在演戏。”

苏姐沉默了几秒：“你确定？”

“我确定。”我站起身，“苏姐，帮我查一件事。姚诗诗今天有没有买人身意外险。受益人是谁。”

“你是说——”

“她可能真的会跳。”我说，“但她会选择跳在气垫上。”

沈倦站在我旁边，一直没说话。我挂断电话，看向他：“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

他摇头：“你没变。你只是醒了。”

我们一起走出望江阁。外面下着雨，沈倦撑开伞举到我头顶。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问。

“去找李乐。”我说，“我需要他亲口承认视频是他发的。那些银行流水和聊天记录只能证明他和姚诗诗有联系，但证明不了视频是谁发的。”

“他不会说的。”沈倦的语气很笃定，“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坐牢。你母亲的事，如果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他至少判三年。”

“所以我要让他觉得，承认了反而没事。”

沈倦看着我，目光里有欣赏也有心疼。“我陪你去。”

“不用。你去了他不会说真话。”我接过他递来的车钥匙，“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姜梨。”他叫住我，“不管发生什么，我在这里等你。”

我攥紧钥匙，转身走进雨里。

李乐的排练室在城东一个废弃的厂区里。我到的时候天快黑了，工业区的路灯稀稀拉拉的。排练室在一栋三层小楼的二楼，窗户亮着灯。

楼梯口的铁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楼道里有一股霉味。排练室的门半开着，里面传出吉他声，断断续续的。

李乐坐在一堆音箱中间，怀里抱着吉他，头发乱糟糟，眼睛通红。桌上摆着几个空啤酒罐。看见我，他愣住了。

“梨梨？”他站起来，吉他掉在地上，“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谈谈。”

他看了我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自嘲也有苦涩：“谈什么？谈你怎么弄死我？”

“我想知道一件事。”我说，“我妈的事，你是故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