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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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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千仞雪那张迷茫的俏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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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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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切地称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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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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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位,不过是力量的一种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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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天地万物皆可为剑,何须借助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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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家伙扔掉神位,是因为他发现,神位限制了他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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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夜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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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影,在这一刻,竟然与金榜画面中那个初代天使神的背影,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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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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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在这个位置,而不是这个位置成就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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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连这点都看不透,那你这辈子,也只能做个二流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