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没有推她。”
我重复道,声音干涩。
解释在此刻显得无比苍白。
他们只相信他们看到的,或者说,只愿意相信他们想相信的。
“妹妹”
这时,被母亲搀着的叶蓁蓁虚弱地开口。
她拉了拉母亲的衣袖,眼泪滚落,一副不忍心的样子。
“妈,您别怪妹妹。可能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妹妹不高兴了。”
“她刚回来,想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我能理解的你们别为了我吵架”
她一边说,一边抽噎。
显得那么善解人意,那么委屈求全。
果然,她这话一出,叶锦程看我的眼神更加厌恶。
父亲眉头紧锁,深深叹了口气。
母亲则心疼地把叶蓁蓁搂紧,轻声安慰。
“傻孩子,胡说什么,你怎么会不好?是你妹妹太不懂事了。”
我看着这一切,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又酸又涩。
在村里,我靠着察言观色和恰到好处的示弱,能让全村人都喜欢我,心疼我。
我以为,回到了真正的家,我不再需要那些技巧,可以真心换真心。
原来是我太天真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这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
离开村子时,村长媳妇硬塞给我,说城里人都穿这个。
它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显得那么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