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概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正义的事:替他们心爱的姐姐讨个公道。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们想要公道是吗?”
“行,我给。”
我掏出手机,拨通法务的电话:
“喂,把那份解约合同拟出来,连夜给我。”
“什么条件?”
“无条件解约,所有违约赔偿金我认,零违约金放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秋总,这不符合——”
“我说,零违约金。”
我一字一顿,
“把那五个烫手山芋,全扔出去。”
挂了电话,我看着面前那群人。
“听清楚了吗?”
“你们的姐姐们,自由了。”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欢呼,有人拍照发帖。
我转身进了单元楼,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嘈杂声,
我停下来,盯着地板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我笑了。
她们以为这是在帮她们争自由?
不,她们是在亲手把自己的饭碗砸得粉碎。
我慢慢走上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群白眼狼,该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