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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是贪生怕死还爱钱。
先是在京城骗了首辅,又在江南骗了首富,还不忘在塞北骗了异姓王。
拿足金银后我立马安排三场假死,让他们忘了我,找个好姑娘安度余生。
谁知,那三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哭得气都喘不上来。
我死遁成功后,在乡下买大院子养了十几个清秀小厮。
正斜靠榻上让小厮喂葡萄,院门被轰然撞开。
三个穿丧服、本该天南海北的男人,整齐划一站在我面前。
我在桃花镇买下这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时,镇上的人都以为我是哪个高门大户出来避世的娇客。
其实我只是个骗子。
一个刚从塞北逃回来,怀揣着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金银,准备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度余生的富婆。
我雇了十二个眉清目秀的小厮。
有的专门负责给我剥葡萄,有的负责给我敲腿,还有的就站在一旁给我唱江南的小曲儿。
日子舒坦得让我经常在半夜笑出声来。
我没什么大志向,不求权倾朝野,不求名垂青史,只认手里沉甸甸的金元宝。
因为在这世道,男人靠不住,情爱是虚妄,只有钱能让我活得有个人样。
三个月前,我还在塞北的黄沙里。
那是我安排的最后一场戏。
异姓王霍枭在帐中议事,刺客的毒箭破空而来。
我毫不犹豫地扑过去,挡在他身前。
箭头没入胸口,血流如注,我整个人如同易碎的蝴蝶一般。
当然,血包是我提前塞好的,箭头的毒也是我换过的迷药。
霍枭那个sharen不眨眼的活阎王,抱着我抖成了一团。
他红着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昭昭,你撑住,本王去求解药,本王把塞北的金矿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