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狼的发情期快结束,但欲壑难填。
他还想要更多。
墨尘明显筋疲力尽,本能告诉他冬眠结束,是时候醒来活动活动,四肢的酸痛疲惫让他继续陷入深眠。
狼云掰开高肿坟起的逼肉,细细的肉缝绽开成一朵艳红糜烂的漂亮花朵。
粗糙指腹摩挲两下小阴唇,划过红肿穴口,惹来蛇蛇皱眉轻哼。
“墨墨……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呼…呼……”
恶狼轻声说着,热气吹拂发烫的小穴,垂着的眼眸注视近在咫尺的雌穴,眼里的疼惜很快转为阴暗的欲望。
舌头凿开狭小的尿穴,尝到深处渗出来的水液,呼吸瞬间变得沉重。
真的好紧。
他耐着性子往里慢慢钻,开拓的过程吃到的水液还不如他流的口水多。
尿穴太吝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要馋疯了。
直到舔进深处的腔体,狗舌头开始疯狂扫荡,舔吃了个遍。
墨尘醒了。
他累的眼皮都不想睁开,可下体奇怪的快感逼得他丢盔卸甲,潮吹喷泄。
好奇怪呜。
收缩痉挛的雌穴里头什么都没有,后穴也是。只有穴肉相互摩擦的隐痛和微爽。
狗东西在舔他哪里……?
他为什么一直在高潮……?
“嗬呃嗯——!”
要死了、要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只出不进的尿穴迎来了第一位深入做客的客人。
软韧粗糙的舌头。
“好奇怪……不要舔、别舔了狗东西……呜哈、里面……好奇怪,难受……”
墨尘无意识蜷缩起身子,扯着狗头往外推,试图保护自己不被侵犯。
怎么能有这样的变态,是个洞就要往里插……?他已经长了两个穴,居然还对付不了一根狗屌。
现在连尿眼儿都要被扩张开凿。
狼云抽出舌头,换上指节插进尿逼摸索开拓,他觍着脸凑上去,想亲亲墨尘安抚他。
墨尘扭头躲避,崩溃骂他,“滚啊、别亲我……出去、手指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