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们敢在离宫算计他,就应该有想到迟早会有这一天。
再说,他不过是把真相撕开,让穆宗皇帝亲眼见识自己的好儿子是何等的卑劣。
窦文漪闻言,眸光闪动,又道,“殿下,关于葛神医关门徒弟的事,风声都已经传了出去,我准备着手帮惊羽治病,你觉得现在合适吗?”
裴司堰握住她的手,“合适,再合适不过。”
葛神医的关门弟子显身的事传得神乎其神,太医院的御医们开始都嗤之以鼻。
只是听闻他要亲自给太子治病用针时,御医们都跑到东宫想要目睹他的‘神技’。
“……听说,他对太子的病症有六成把握!”
“黄口小儿,太狂妄!”一位太医气得捶胸顿足。
“施针时需要静心,烦请诸位大人到外面等候。”安喜公公撂下这句话,就开始撵人。
“我们想见识这位小医仙,向他多讨教些医术。”
“太子妃呢?怎不见她人影?”
安喜公公皮笑肉不笑,“太子妃忧思过重,在梧桐苑诚心求佛呢,小医仙有自己的行医方式,他不愿与任何人打交道,你们就别为难咱家了。”
“装神弄鬼,他是不敢见人吗?”
“胡闹,人命关天,万一出了事,圣上怪罪下来,如何是好?谁来担责?”
安喜公公竭力安抚他们的情绪,“诸位太医,稍安勿躁,太子妃早就请示过圣上,殿下还那般年轻,六成的把握还是值得去一试的。”
胡院首率先出去,众人虽觉得荒谬,七嘴八舌跟着他出了屋子。
沉默许久,胡院首终于开口,“我要去看看他到底如何用针!”
说着,他就转到屋子另一侧,另外几个大夫紧跟着他的步伐,伫立在窗棂朝里面张望,可屏风挡住了一半,里面的情况隐隐约约,看得不够真切。
只是那‘小医仙’身材瘦弱,竟戴着面具,穿着一袭青色长衫,看着十分年轻,可他身上却透着一股自信和从容。
“那针法是回阳九针吧,不是失传了吗?”
“没想到,他的针法竟如此纯熟,在下自愧不如啊!”
“确实干净利落准确,关键是他竟还能双手捻针!真是匪夷所思,若非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