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这只大妖在自己面前露出小女人姿態,许仙竟有一股极佳的成就感与满足感!
他伸手抚摸白素贞的面颊,感受著这只冷血蛇类通红髮烫的脸,笑著说道:“你我夫妻缘分绵绵,自是永不分离。
”白素贞的脸色更红,头顶似乎有白色的蒸汽升腾而上。
整个人如同一个烧开的小茶壶。
她结结巴巴:“官、官人,妾身也要送官人一件定情之物。
”说话间,她便摸上了头上的玉釵。
美玉温润、又是贴身之物,也是二人今世情缘之始,自然最適合定情。
许仙却扶住了她的柔荑,將玉釵插了回去:“娘子把我当成了娇弱女儿家?
”虽然前世的许仙確实娇弱,也有相当一部分的情节推动靠著许仙犯蠢。
但此时的许仙可不蠢。
玉簪固然是宝物。
但许仙不想要玉簪,他想要宝剑!
白素贞慌了:“哪、哪有?
妾身只是……”许仙站起身,抬头望向窗外,目光深邃而悠长。
——起码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娘子,如今杭州城看似平和,却有妖怪作祟。
姐夫因为库银失窃而焦头烂额,他曾向我透露,此事应该是妖怪所为。
”许仙收回目光,又看向了白素贞,“世道不平。
我是你的夫君,自然应该护你周全。
”白素贞眼泪汪汪:“官人……”许仙握住了白素贞的手:“所谓『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我希望能用你与我的定情之物明志!
以此物护住你的周全,也护住你我二人的情缘。
”白素贞幸福却茫然。
修行千年,她並不是傻子。
恰恰相反。
能够以白蛇之身,修行达到几乎圆满之境,白素贞可谓心思百转的玲瓏之人。
面对著许仙此语,她固然幸福得晕头转向,却也能够分辨出许仙所言乃真情实感,作不得假。
只是,自己这位夫君想要什么定情之物呢?
白素贞咬著嘴唇想了许久,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妾身有一柄防身宝剑,名为雄黄白乙剑……”许仙眼睛亮了起来。
白素贞见状,也知道说到了相公的心坎里。
她立刻起身,朝许仙行礼后,才向门外走去:“我去为相公取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