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的事,这是我们村的编内员工。”
路过田间猫仓,何小家他俩把猫粮都补满了。
有两只狸花小猫探头探脑地咪咪叫,从一边等着吃,何小家笑了一下,给它们多放了些猫罐头。
“都是村里小野猫。”
何小家之前除鼠,都用的声波驱鼠器和捕鼠夹,没毒,小猫小狗也可以来田里玩。这些小野猫完全是捕鼠队的编外人员,没过几天就在新翻好的田里留下一排排梅花印。
野猫都是捕鼠能手,平时轻巧伶俐,小白一瘸一拐,还总是被他们戏弄,但路克来了之后好了很多,小白狐假虎威,跟着这个长毛大狗,把小野猫追得四下逃窜,终于找回了点场子。
有了好朋友,它也愿意在这边住了,在何小家的悉心教导下,好不容易和那几只脏兮兮的小猫玩到一处。
趁着这两天天气好,何小家他们把猫都逮了,骑着电动三轮送去了宠物医院,又洗澡驱虫又埋置芯片,顺路嘎了几个蛋。
现在全都活蹦乱跳,让丛笑顺路接回了家。
“这都是你一个人逮的啊?”丛笑感叹,“手都得快出残影吧。”
何小家笑着说我一个人哪儿抓的着,欲言又止似的没接着说。
那条大狗本来身上全都是泥,现在把打卷的狗毛都梳开了,整只狗重又威风凛凛。
丛笑哎了一声:“这不是阮玉琢的那个拉风头像吗?怎么在你这儿?”
何小家犹豫了一下,只好说阮玉琢出国了,把路克交给他养。
那天晚上,小白又被他烦得跑回家了,何小家叹了一句狗大不中留,刚躺下,就听见外面有狗扑门。
他心里自得,还以为是小白回来了,结果开门一看,月光下,一只大狗吐着舌头,正气喘吁吁地朝他笑。
竟然是路克。他走到陇上四下看了看,旷野无人,左手边是新种的姜田,右手边是一轮圆月,何小家心道奇怪,但还是把路克领回了家。
“真是的,这个阮玉琢,说走就走了,也不发个朋友圈通知一下,当时还以为你俩有戏呢……”
何小家摆手,“这都没谱的事儿,他过得好就行。”
丛笑又埋怨了几句,但等走近田间小屋,她就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一时间也把什么阮玉琢抛之脑后。
放眼望去,蓝天白云下百亩农田,全都冒出绿芽,铺成绒绒的大片草地,远处房屋错落,白墙黛瓦,檐角微微上挑,像睡着的鸟翼。清晨的炊烟从屋顶冒出来,和薄雾一起攀上青灰色的天空,烟火气朦胧而温柔,盖住淡然远山和轻摇的松木。
近处的小屋更是,何小家用竹子围了个整齐的小院,开了两陇小菜地,还摆上了藤桌藤椅,悠然自得。
更令她意外的是,院子里竟然有人了。
还是个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