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夜要喝水,还要吃药。你拿给我。”
何小家被蛇咬了似的条件反射,“我没有说要照顾你啊,你别得寸进尺。”
拿人嘴短,何小家从前就是因为褚家资助他的学费生活费,平时也习惯做少爷的保姆。
现在一想到他烤串烤得特别好,他所有的骨气都一涌而出了。
“我一会儿就走!”
“这张沙发没有人睡,应该比你能找到的大多数地方都要好。”
“少看不起人,”他不甘示弱地推开他,“我有朋友,我去住她家!”
“哦,朋友。”褚啸臣扬起尾音,“那个律师吗,你是不是也很想让他再听一次。”
男人朝他走来,何小家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惊慌,他下意识地举手格挡。
褚啸臣单手握住他的两个手腕,跨在他身上。
“乱说什么!你——你做……做什么……”何小家开始还抗拒地推着他的肩膀,声音却由强转弱,人也在沙发上越缩越小。
“你脱我的衣服,都不经过我的同意。”褚啸臣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何小家夹在中间。
他掀开白背心下摆,露出人鱼线。
“这里,红了。”
褚啸臣问,“是你又偷亲我了么。”
何小家:。
不可理喻。
虽然他何小家是喜欢褚啸臣,但他可没有趁人之危动手动脚!
再说了,这么多年他少看了?褚啸臣的贴身内衣都是他洗的,照片要不要看的呀?
何小家小心地向下瞟了一眼,额头几乎贴到褚啸臣的下颌,几乎碰到他微青的胡茬。
何小家耳根一红,很快又躺倒回去。
“是过敏了,涂药就能好。“
“那也是因为你。你没有换床单。“
“……对不起行了吧!那我跟你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行不行!”何小家羞红了眼睛瞪他。
褚啸臣伏低身,闻了闻他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