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情况的话,他不仅是来晚了,倘若走进去不是成了最为显眼的一个。
万一杨广一肚子气,看到他不得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就在这时,苏信发现杨广看过来,脑袋直接往后一缩,就当自己没来过。
杨广目光一扫,什么玩意儿?
好像是一颗脑袋从大殿外的门后缩回去了?
他挥挥手,老宦官连忙出去查看。
“哎哟,是侯爷啊,为何不进去?”
“这本侯也不敢进啊,瞧陛下面色要砍人。”
苏信小心翼翼的说道。
老宦官语塞,还真让苏信说中了。
目前以陛下的怒气来看,砍人也是迟早的事。
“陛下方才已经看到侯爷了,您还是进去吧。”
“进去可以,你得告我陛下为什么生气。”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苏信可不想建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何况这侯爷就当了一天,该享受的都没享受到呢。
“西边。”
事态紧急,老宦官只说了两个字。
苏信默默往大殿里走,西边?
应当是西突厥吧?
这家伙势力可不小,隋朝能灭的了吐谷浑,却够呛能灭的了西突厥。
杨广瞧着苏信,目光顿时一亮。
“怀义,西突厥猖狂,公然收留吐谷浑残部,你说该如何?”
“干他呗,陛下要打,臣第一个上,谁怂谁是孙子!”
苏信追求的便是一个政治正确。
别问。
问就是杨广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