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
「相信吗?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或适合什么。唯一的想法是:除了当律师之外,我应该尝试任何一种我不熟悉、或做不来的工作。后来发现,任何一种学习过程都好玩得紧。」
她有丝诧异道:「就因为我可能有口无心的说过你除了当律师,什么也不行之类的话?」不会吧?!
他笑。
「不能这么说。首先,你确实否定过我的其它能力;再来,我必须声明,当律师是为了尽一份为人子的心意,那毕竟不是一份见不得人的工作。我不会因为你的嫌恶而放弃。」
孙琳琳以下巴点了点这间装潢中的店面:「为什么是开pub呢?以前你对这种声色场所可是厌恶极了。」有一次她从舞厅出来被他堵到,两人还打了起来,他那时候总对她有数不完的成见。
他似乎也想起了那件事,问道:「你成年后还常跑那种地方吗?」
她是很想说有来气死他啦,但事实上她从年少时期就不爱去那种地方,所以也不为难,坦率摇头。
「被你堵到的那一次是我生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去地下舞厅。」既然提起了,那就顺便问一下:「喂,那次你怎么会去那附近?」
「我一个同学住附近,我去帮他补习,不希望他因家庭因素而放弃自己。」
「你这人看起来并不鸡婆,可是对有些人却又多事得要命,我猜那位同学并不感激你。」她冷哼。
「是啊,直到我打赢了他,他才相信他还是乖乖读书以求日后出人头地比较好。」他永远忘不了那位同学震惊得连下巴都合不拢的表情。
「所以有时候拳头大比什么都来得有用。」这人打架的功力高深,还不是跟她切磋来的,啧!
「那你呢?为什么去地下舞厅,还鼻青脸肿的出来?」礼尚往来,当年总是以打架来不欢而散,没什么机会谈论其它。
她想了一下——
「我有个手下交了男朋友,偏偏我不幸地知道那王八蛋是个下流胚子,叫几个姐妹暗中保护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告诉我。然后那一天那个家伙找了几个人带她到地下舞厅跳舞,准备让她吃下强奸药丸,我及时赶到了,将那王八蛋口袋里的药丸全化到水里,送他们一人一杯,顺便欣赏脱衣舞。」
「他们同意?」他挑眉。
「我没问。」她挥了挥拳头。不驯的眼正等他开口训诫老八股,不介意请他双眼吃黑轮。
但他却只是笑看她倔强防备的表情,伸出一手,掠向她半长不短的乱发。
「虽然你总是鼻青脸肿,但从没打输过是吗?」
「就算打输,我也要对方死得比我更惨。」
「是啊。」他低下头吻住她,好玩的发现她楞楞的表情非常可爱。「我喜欢你的凡事全力以赴。」他暧昧的说着,意在言外。像舔冰淇淋似的不断经含她双唇。
向来粗枝大叶的孙琳琳忽地「轰」上了满面酡红,不知如何是好,竟不敢直视他那双看起来很——很想吃了她的眼……
老天啊!她是怎么了?!居然被他撩拨得手足无措!她到底是怎么了?她该挖了他色眼惩戒一番的,却没用的低下头懊恼……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
钟尉泱开pub不会是为了向母亲的权威挑战吧?
孙琳琳看着眼前的情况,非常置身事外的闪得老远,绝不轻易涉入其中搅和一气,顺道沾个一身腥。
真是一场奇遇——奇怪的相遇。
不相干的人突然凑成一气,居然还牵拖得出八竿子以内的关系,真是不可思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