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老先生请了很多医生对翟樾的病情进行治疗。
他的状态也慢慢的好了起来。
翟樾慢慢长大。
他知道自己的病情并没有好。
神经病怎么可能吃几颗药就能治好的呢。
他骨子里是不安分的,他血管里流着宋耀宗跟翟莉这两个疯子的血液。
这也代表着他的存在,注定对这个世界而言,是不健康的。
在国外的那些年,为了不让外公担心。
他乖乖配合医生的治疗,吃药,谈心,进行各种治疗。
他假装自己好了。
所有人都觉得他好了。
他在国外喜欢一些惊险刺激的东西。他喜欢玩枪,享受那种子弹上膛一枪爆头的感觉。
幻想着有一天,能用手里的枪打爆宋耀宗的头。
弑父的念头,从未消散,反而根深蒂固。
时间越长,恨意越深。
但外公年纪大了,反而思虑更多,他老人家只希望自己的外孙能放下上一代的恩怨,健健康康的。
外公给他铺好了路,希望他能重新来过,过好自己的人生。
只有翟樾知道,这条路是行不通的。
唯有亲手了结宋耀宗,他才会有新的人生可以重新来过。
不然他会永远被困在九岁那年,亲眼看到母亲死在自己面前的那一瞬间。
姜以橙成为了他复仇路上唯一的意外。
也许是上天看他可怜,才把她重新送回到了他身边。
翟樾轻眨了下眼睛,轻描淡写的说:“我不难熬。我家里有钱,我这些年都吃香喝辣的。”
姜以橙想都没想给了他一拳。
他轻嘶一声,“姐姐,疼。”
“谁让你凡尔赛的。”
本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结果他两句话,又让她生生地把眼泪给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