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送之前遗漏在公司的东西。
听到理智两个字,陆时晏愣住了。
从前我什么事都会跟他说。
可理智,他怎么不知道?
他匆忙地追问,同事说我三天前就办完了离职手续。
他又追问,可是同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同事走了,他心里突然涌起无法抑制的烦躁。
他又联系了我爸留下的铺子和房子。
却得知,我找了其他人,永久托管,直播那天结束后办了最后的手续。
陆时晏心慌得厉害。
他拨了我所有可能联系的人,得到的答案都一样,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陆时晏站在在街上,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指缝间流失。
不会的。
她怎么可能真的走?
她十五岁就喜欢他了,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忍受了那么多委屈,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她一定是在哪个酒店里躲着,等他去找她。
陆时晏突然很生气。
就趁这个机会让我走也好。
再也不用对我负责了。
对,这样很好。
他不打算找我了。
他强迫自己收心,准备去参加和温以宁的婚礼。
可有天他烦躁得不行,提前下班时,却正好碰到了温以宁在打电话。
“我当然知道…热搜的水军处理好了,谁会知道我没事自己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