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长凳是否也需要修理?”
长老非常肯定地回答:
“是的,不过需要晚一步再修。”
萨博说:
“我此刻不说,我肯定不是个不可悔改的人,我对宗教的确忠诚。使我感到不舒服的是那些仪式,但是既然如此,我肯定不会顽固到底。”
本堂神父看到自己获胜,忽然变得和蔼可亲:
“好极了,听见了吗?”
萨博不自在地问道:
“有没有办法把这次领圣体稍稍向后推迟几天吗?”
但是神父又变得严肃了。
木匠很激动地问:
“您在哪个地方干这件事。”
“当然……要在忏悔室。”
“在那边角落里的那个箱子里吗?不过,你的要求对我不合适。”
“为什么?”
“因为……我对它不习惯。并且我的耳朵有点聋。”
神父又显得很随和地说:
“好吧!到我家去。您看怎样?”
“就这样定了。”
第二天,萨博一整天无法平静,他就如同要去拔牙齿一样有点儿心慌。
他一干完活儿就朝神父家走去。本堂神父在花园里等他,看上去非常得意,大笑着迎着他走过来。
“好,好!真没想到。请进,请进,萨博先生,放心,不会把您吃掉。”
萨博先生走进屋。他语无伦次地说:
“假如您不反对,我希望把咱们这件小事马上办掉。”
本堂神父回答:
“我听侯你的吩咐。”
顿了一下,神父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