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涌上来的后劲实在令人意外,萧旋被这股漩涡般的力量折磨了一夜,也意外于自己的酒量竟然变得如此差劲。
那只是一杯酒精度数较高的酒而已,竟然把她磨的在应宛灵面前“口不择言”。
自从萧旋被她所谓的“父亲”下药迷晕不想让她参加升学考试,而是想把她的肝卖给别人那次后,她对所有入口的东西都格外谨慎。
数百次的针对训练让她立刻就知晓了那杯酒没问题,可以放心喝,只不过度数过高。
萧旋以为她能在酒精下控制自己,没想到还是被影响了心绪。
想起昨晚她故意逗弄应宛灵的场景,萧旋有些沉默。
“……应老师。”
“我会误会,你要亲我。”
“……”
画面纷至沓来,其中闪过几帧她把应宛灵压在门板上耳鬓厮磨的片段。
最后画面定格在她说出那句话后,应宛灵仓皇出逃的背影。
没有思考过的一句试探把人吓跑了,就连萧旋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无从知晓应宛灵的想法,心下竟然有些忐忑。
缓缓叹出口气,她突然想懦弱地把昨天做的事全推到酒精上。
但这不是她行事风格。
应宛灵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呢?
手指轻轻揉捏着胀痛的额角,萧旋没想出任何一个原因。
忽明忽暗的环境就像她此刻的心绪,凌乱黯淡。
电话那头,下属的回应携着手机屏幕亮光一同赶来,萧旋被光闪的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