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麻省理工大学。
虞青意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笔记。
她拿到it的录取通知书已经一年了。
过去的这两年,她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汲取着知识。
白天上课,泡图书馆,晚上去语言学校兼职教中文,周末去社区做义工,教孩子们绘画。
她用自己挣的钱和沈母给的那笔安置费,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了一个房间,养了几盆绿植,偶尔还会喂喂附近的流浪猫。
生活被学习和工作填满,充实得没有空隙去回想过去。
这天,几个同系的同学聚在图书馆外的草坪上休息,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八卦上。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后续?”
一个金发女生压低声音,带着点不屑,“就那个孟引溪,斯坦福的高材生。”
“知道知道!不是说她给那个超级有钱的沈家生了龙凤胎吗?”
“才不是呢!”另一个短发的女孩撇撇嘴,“我有个朋友认识她同实验室的人,听说内幕可狗血了。根本不是什么被选中的冷艳高知,是她自己千方百计打听到那个男人的需求,主动凑上去的。”
“什么独立高智商都是人设,实际上心里得意得不行,觉得终于攀上了高枝。生了孩子后,协议明明结束了,她还假装不走,各种找借口,就是想转正。”
“啊?真的假的?那后来呢?”
“后来正牌夫人好像出了事,消失了。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把她和孩子都接回去了,但也没娶她,就这么不清不楚地养着。结果你猜怎么着?”
“男方那边好像查出来,她当年申请斯坦福的一些材料有严重造假,学术不端。事情被捅到学校,她去年就被正式开除了学籍!现在斯坦福的校友录里都没她名字了。”
“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时虞青意站起身,对着还在热烈讨论的同学们告别,然后背着书包离开了。
她准备过马路,等红灯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对面。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小男孩猛地从对面人行道上冲了出来,踉踉跄跄地往马路中间跑,他小小的脸上满是泪痕,嘴里咿咿呀呀地哭着。
一辆黑色的轿车正从侧面拐弯过来,车速不慢,眼看就要撞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虞青意心脏猛地一缩,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她几乎是本能地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