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苏漾好得穿一条裤子,肯定乐意帮这个忙。”
饭桌上,温景然和林嘉树没少拿顾晏辰的“恋爱脑”开涮。
从他天天准时接苏漾下班,到记得她不吃早点、讨厌烟味,再到现在急着求婚,桩桩件件都成了笑料。
温景然越说越起劲,干脆掏出手机给远在澳大利亚的季珩打了视频电话。
“季大总裁,告诉你个好消息,”温景然把镜头对准顾晏辰,
“你当年拉着我们成立的‘单身主义联盟’,就剩你一个独苗了,顾晏辰这小子,要结婚了!”
视频那头的季珩刚结束一场会议,穿着高定西装,背景是悉尼歌剧院的落地窗外。
他扫了眼镜头里笑得一脸春风的顾晏辰,语气淡淡:“知道了。”
“就这?”温景然不依不饶,“不骂他两句‘叛徒’?”
季珩扯了扯领带,眼神没什么波澜:“忙着呢,挂了。”
屏幕瞬间黑了。
温景然对着黑屏翻了个白眼:“还是这么性冷淡风,没劲。”
顾晏辰却笑了。
季珩那两句“知道了”,已经算难得的“关心”了。
晚上,顾晏辰回到郊外别墅。
浴室里,他拿起架子上那条浅蓝色毛巾。
是苏漾上次留宿时用的那条,他特意让管家别收走,洗干净后又放回了原位。
毛巾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她的草木香,混着他惯用的雪松沐浴露味,像一种隐秘的交融。
他用毛巾擦着头发,水珠顺着紧实的脊背滑落,脑海里忍不住浮现苏漾上次穿着他的衬衫,站在浴室门口的样子。
领口敞着,锁骨泛着水光,眼神湿漉漉的。
心尖像被什么烫了下,有点痒,又有点麻。
他躺到床上,床垫仿佛还留着她睡过的凹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