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又像是陷入了一场黏稠而甜蜜的漩涡。
自那日潜水归来,苏漾发现自己几乎未曾有机会好好领略这座岛屿的风光,大部分时光,竟都是在卧室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度过的。
季珩对此仿佛有着无穷的精力和执念。
平心而论,他拥有足以让任何人侧目的资本。
无可挑剔的身材,深刻俊美的五官,以及在这种事情上惊人的学习能力和服务意识。
他聪明,善于观察,总能极快地掌握让她愉悦的要领,使得苏漾在最初的磨合后,确实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快乐。
然而,他索取的频率和强度,也着实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一次缠绵方歇,苏漾气息未平,带着一丝薄怒推开再次贴近的他:你就不能节制一些吗?
季珩的手臂仍环在她腰间,闻言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饱足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可是……你每次……叫得那么动听,我怎么可能受得了?
苏漾气结,猛地抬头瞪他:你的意思,这全都是我的错了?
季珩立刻收敛了那点慵懒,神色变得认真,甚至带着点虔诚的懊悔:当然是我的错。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下去,是我对你……情难自禁。
情难自禁?苏漾重复着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季珩,借口找一次就够了。
季珩凝视着她因薄怒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件丝质睡裙的黑色肩带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晃眼。
他的眼神渐渐暗沉下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眸底积聚、翻滚。
他喉结轻轻滑动,终于忍不住再次攫取她的唇,含糊地低语:比如现在……你这样看着我,这样对我说话,就是在勾引我。
在季珩眼中,苏漾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强烈的诱惑。
她无需任何刻意,仅仅是存在于他的视野之内,呼吸之间,就足以点燃他全部的渴望。
他痴迷于她说话时嗓音里独特的清冷质感,哪怕是拒绝,也像羽毛搔刮过他的心尖;
他沉溺于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淡香,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是独属于她的气息,能让他瞬间安心,又能又能让他立刻疯狂;
他更无法抗拒她那双眼睛,无论是含着笑意,还是带着怒气,或是迷离时的水光,都像是有无形的丝线,牢牢牵引着他所有的注意力,让他无法思考,只想彻底沉沦。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只是安静地待在他身边,对他而言都是最致命的吸引,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土崩瓦解,让他变得不像自己,像一个永远无法餍足的瘾君子。
这种迷恋,深入骨髓,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
最终的结局,往往是苏漾带着一身疲惫和尚未完全消退的悸动,在他固执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倒也真是应了那句累并快乐着。
而在苏漾未曾察觉的暗处,季珩心中早已酝酿着一个更加郑重的计划。
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