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的晚风带着栀子花的淡香,透过卧室的落地窗飘进来,缠上苏漾刚沐浴完的肌肤。
她站在衣柜前,指尖捏着那件透明蕾丝睡衣的领口,犹豫了许久。
布料轻薄得像一层雾,花纹精致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是她以前绝不会尝试的风格。
可这些天在岛上的日子,季珩的真心像像细密的雨浸润着她。
他记得她所有喜好,把她随口一提的愿望变成现实,甚至把整座海岛都转到她名下,这份毫无保留的付出,尊重她的每一次拒绝,哪怕忍得辛苦也从没有过半分强迫。
苏漾想,或许她该勇敢一次,回应这份沉甸甸的在意。
她最终还是穿上了,指尖扣上背后的搭扣时,心跳快得有些失控。
刚披上那件粉色浴袍,掩住蕾丝的痕迹,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季珩走了进来,身上带着和她同款的栀子花香,发梢还滴着水珠,浴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像往常一样,径直走到床边,俯身就将苏漾压在柔软的被褥上,低头吻了下来。
说是晚安吻,其实从来都不安分。
舌尖撬开她的唇瓣,带着湿热的温度,手也顺着浴袍的下摆轻轻滑了进去,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带着熟悉的急切。
以往到这里,苏漾总会轻轻推他,或是转移话题,要么是他自己忍到极致,最后带着她去洗手,可今天,他的指尖刚碰到浴袍的布料,就察觉到了异样。
季珩的动作顿了顿,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
浴袍下的布料触感丝滑,带着蕾丝特有的纹路,和她平时穿的棉质睡衣完全不同。
他的呼吸瞬间加重,指尖小心翼翼地往上探了探,触到蕾丝的花纹时,身体猛地绷紧。
“你……”季珩的声音哑得厉害,眼眸深沉得像深夜的海,死死盯着苏漾的眼睛,“你穿的是什么?”
苏漾的耳尖泛红,却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点刻意的坦然:“就一件睡衣。”
“睡衣?”季珩的喉结狠狠滚动,指尖几乎要掐进她的腰侧,“你是故意折磨我的吗?”
他太了解自己在她面前的自制力。
哪怕她裹得严严实实,他都要拼尽全力克制,更何况是这种带着暗示的蕾丝。
“你明知道,我在你面前根本没有自控力。”
苏漾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感受着他身体的紧绷,忽然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轻轻蹭了蹭他的耳廓,声音带着点软糯的沙哑:“季珩,我想要你。”
“轰”的一声,季珩的大脑像是被炸开,所有的克制瞬间崩塌。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指尖抚过她浴袍的系带,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苏漾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腰,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他早已无法掩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