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我帮你洗头发。”季珩的声音放得很柔,从架子上拿起她常用的洗发水,挤在手心揉出泡沫,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苏漾没躲,坐在浴缸边缘,任由他的指尖穿过发丝,力道比以前轻了太多,连抓挠头皮的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
“这两年,总想起你以前嫌我洗头发太用力,”季珩的声音混着水声,带着点怀念的哑,
“那时候我还跟你吵,现在才知道,你要的不过是我轻点、再轻点。”
温水漫过发梢时,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了个吻。
很轻,像羽毛扫过,带着积攒了两年的思念,没有半分逾矩。
………
苏漾的手搭在浴缸边缘,指尖轻轻蜷了蜷。
分开的日子里,她不是没想过这样的场景,只是没想到,再次经历时,心里竟有了久违的安稳。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
洗完澡,季珩帮她裹上柔软的浴袍,牵着她回卧室。
床上铺着她喜欢的真丝床单,床头柜上放着温好的牛奶,连杯子都是她以前常用的青瓷款。
季珩坐在她身边,没敢靠太近,只是絮絮叨叨地说这两年的事:“我把你喜欢的栀子花都移到s市庄园的花园里了,每年开花的时候,我都让人拍照存着,想着等找到你,一起看;你以前说想看的那个摄影展,我帮你留了全年的票,就等你回去……”
苏漾喝着牛奶,听着他的絮叨,心里忽然有点软。
她转头看他,他还在说,眼底闪着光,像个分享宝藏的孩子,连嘴角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季珩,”她打断他,“你不累吗?”
“不累。”季珩立刻摇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又飞快收回,
“跟你说话,一点都不累。这两年我一个人,想跟人说这些都没机会。”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每天晚上都想着你,想着你可能在哪里,过得好不好,能不能……想起我。”
苏漾没再说话,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碰到他的。
季珩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小心翼翼地,伸手揽住她的肩,力道轻得像抱着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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