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镇只好说疼。林闫泄劲,“那就不是梦。”
祁镇松开他,轻抚著他的脸,仔细地打量他的眉眼,“现在是你自己的身体?”
“嗯,我帅吗?”
“帅。”
祁镇亲亲他的额头,往下亲亲他的鼻尖,又亲了亲他的唇。
“好看。”
林闫这幅好皮囊,被人从小夸到大。不知道听过多少彩虹屁,但都抵不上祁镇一句“好看”。
美得心里冒泡泡。
“想你。”
林闫主动贴上祁镇的唇,温软的舌主动地勾著他纠缠。
“子稷,你饱了吗?”
祁镇垂著眸,眼底是浓郁的黑,像风暴即将来临的乌云。
林闫近距离地看著他的眼睛,“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侍寝之人,不可弄脏龙榻。要不要试一试,我会不会吃到床上。”
祁镇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危险。
林闫心一颤,在以为自己要被扑倒的时候,祁镇起身,“等一下。”
他起身,走到外间,唤来了徐福全,不知道交代了什么,回来的时候,拎著大茶壶和一个杯子。
他将茶壶和杯子放在梳妆台上。
林闫有点儿兴奋,一会要用什么姿势他都想好了。
祁镇开始脱衣服。
林闫更兴奋,整个头脑都嗡嗡地一阵一阵的发热。
林闫跟著脱,眼巴巴地馋著祁镇,“你留两件给我,我想脱你的。”
祁镇剩了里衣,才走到床前,就被林闫拽过来吻住,搂著脖子一齐倒在柔软的龙床上。极度的渴望如同火一般,一定要唇舌纠缠,肌肤相贴,亲密到不能再亲密,才能稍稍解渴。
“不要再走了。”
林闫被他亲得整个人不光是脑子,就连脚趾头都是酥的,爽的,搂著他不停地亲他,“不走,我舍不得丢下你。”
祁镇闷闷应了一声,“我让人退远了,放心叫。”
这一闹,闹到了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