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想看祁镇恢复记忆以后,意识到自己吃自己的醋以后,会是什么表情反应。
林闫双目含笑,像含著星辰,漂亮耀眼。
祁镇肆无忌惮地用视线描摹著他的轮廓,又从他盖著被子的身上扫过。不去掀他也知道,现在这副身体,是芸姐看一眼就会火冒三丈,大喊,你还怎么工作的程度。
沉默忽然就带上了粉色的暧昧。
视线胶著在一起,难舍难分般的。
林闫只是朝祁镇伸手,祁镇就单膝跪上床,握住他的手。被轻轻一拽,就顺从得俯下身,和他接了一个吻。
林闫拱进祁镇的肩窝,蹭了蹭说:“还是有酸味。”
祁镇面色讪讪,起身,平静反驳,“没有。”
林闫忍笑,用自己的大长腿去蹭祁镇的腿,抛出诱饵,“你想不想知道子稷的事情?”
祁镇还是想的。
林闫快憋不出自己看好戏的心情。
“你送我戒指,我就告诉你,所有关于他的事情,好不好?”
祁镇装作不在意,不心动,“非要戒指?”
“嗯,你戴我送的戒指戴那么开心,不能让我也开心开心?你考虑考虑?所有哦~全部哦~”
祁镇听进去了,到了医院都还在想,
他拉开自己办公桌的抽屉,最里面藏著一个戒指盒,他打开,里头有一枚素戒,款式大方简约,就算是说成单纯的装饰品也不会有人怀疑。
“笃笃笃”
有人敲门。
祁镇将戒指放回去。
是来看诊的病人,没什么毛病,倒是盯著他手上的戒指看了半天,问:“医生,你结婚了?”
祁镇将病历单推回去,“你很健康。”
那人“哦哦”两声,道了谢,拿起桌上的病历本走了。
祁镇刚到下班的点,就接到了林闫的电话,问他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病人。
祁镇站在医院门口,看到斜对面的花店,犹豫了一下抬脚走过去。
“遇到了一个,没有病,还来看病。”
林闫顿时在电话那边笑得不能自已,“他们可真行,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