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自打祁镇注意到,诚心相待,会让林闫招架不住后,他有了越来越多的新发现。
林闫对他心软。宫变那日被吓到了,也会追出来,还说愿意留下。还丢掉了写著“祁怪胎”的小木牌。
他当时便觉得,林闫并非对他一丝好感也无。
那天早上,林闫看著他,硬了。
前几日还趴在窗户上偷看他。
这些发现都叫祁镇心花怒放。
“这几日逗他,逗得狠了些,不肯理我。”
林闫看著他的手,他就伸过去问林闫是不是想牵。
得了林闫一巴掌。
林闫躺在床上,看著他,他就凑过去问,是不是想要。
挨了林闫一脚。
青天白日,殿外有人。
林闫握著笔出神,纸上写的是他的名字。
他当即没忍住,抱著人折腾。
廊下时不时有人走过交谈,祁镇骨子里到底还是保守些,容不得人知晓。因而只要有人走过,他就去捂林闫的嘴,捂不住就用嘴巴封。
结束以后,林闫在“祁镇”两个字后面加上了“禽兽”。
“叫人头疼。”
周续冬不以为意,傻子嘛。
“你好好哄哄他就是。”
“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
“我总觉得,他身上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禁锢,阻止他,明明对我动心,却又不敢动心。”
第069章我有三天没有见祁镇了
周续冬感情顺利,不太懂祁镇在说什么。
“你是不是多想了?他一个小傻子,未见得就明白什么是喜欢。”
祁镇淡淡道:“他不是傻子,他是明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