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闫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甚好。
“那我就先忍他两日,等他大势去了,我也要拉一车……不,十车的男人去他的牢房。把他摁在墙壁上,让他屁股撅起来,扒了他的裤子,吓死他!”
“……”
整这么大出动静,就为吓唬他。
祁镇撑不住笑了。
他的卿卿就是心善,脑子里根本想不出什么血淋淋的刑罚与报复。
祁镇笑够了,就认真地看著他。
祁镇与祁衍幼时便见过。后来祁衍出事,祁镇也探望问候过。登基大典时,祁衍还是祁镇一步步扶上的王位。小皇帝不知道多少次被他吓得面色苍白。但是,祁镇从未细看过祁衍的脸。
可自从知道这个皮囊里面是他的卿卿后,便觉得,怎么瞧怎么顺眼,怎么瞧怎么好看,怎么瞧怎么合心意。
随意投来的一眼,都顾盼生辉,灵动飞扬。真的叫人很喜欢。
祁镇的目光渐渐带上了温度,视线稍稍落于一点,蜻蜓点水般的,又缓缓地挪开,投在下一个地方,慢慢地流连,暧昧地凝视。
比肌肤的相触更柔腻,简直像是在爱抚。
饶是林闫这个厚脸皮的,也在这样的目光下面,渐渐顶不住。
深呼吸。
“你看什么?”
“祁衍这副皮囊从前没觉得哪里出彩。但好像你在里面以后,就不一样了,哪哪儿都好看。”
林闫挑眉,“这叫个人魅力。拖拉机的颜值,法拉利的气质。”
“拖拉机的颜值,法拉利的气质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的个人魅力,为这副皮囊增色许多。”
祁镇点头表示赞同。视线落在随意搭在桌上的那只手上,莹白细长,就是上好的玉件也比不过这只手。
祁镇想都不想就伸手握住,拉到唇边吻了下,随后牢牢攥住。
两个人隔著一张桌子牵著手。
林闫被他突如其来的轻薄给弄愣了,“说得好好的,你亲我干什么?”
还亲手。
黏糊糊的。
祁镇稍稍用力,将人拽近。林闫被他拉得前胸贴著桌沿。桌子硌得他有点疼。他刚想说,眼前的祁镇站了起来,还倾身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