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镇不做勉强,唤来人,吩咐上了些零嘴小食,全是林闫爱吃的。又道中午的鸽子汤,林闫碰都没碰,以后不必上桌。
“铁锅可制好了?”
“已经制好了。”
“送去膳房,让跟来的厨子研几道菜式出来尝尝。”
内侍领命去了。
林闫没想到自己还有铁锅待遇,壮著胆子,小小声得和祁镇提要求,说自己想吃什么菜。这边的厨子,乍领了大锅,肯定做不好吃。
他在这儿吃炖菜,真的吃得够够的!
祁镇将纸笔给他,让他写得详细些。等他写完,便交给了手底下的人,吩咐他们在一日之内做出来。
林闫一时有点受宠若惊,“你怎么一时对我那么凶,又一时对我那么好?”
祁镇答:“对你凶是因为心慕你,得不到回应,我有些失控。也是要你知晓不要离开,长记性了就好。”
威胁,恐吓只能将人留在身边。
真正要困住一个人,须得他心甘情愿,须得好好哄著,疼著。
不然只困住一个皮囊有什么意思?
“至于对你好,自然也是因为心慕你,想对你好。”
林闫脸一热,被他这个直球打得不知如何作答。
祁镇似是嫌他脸不够红似的,穿好衣服,走到他面前,摸著他的脸,语调平静地补充。
“这般招人疼,我也总忍不住想对你好。”
林闫臊得都想躲。
“还有问题吗?”
“没了。”
“我外出处理些公务,晚上会回来的晚些。你在家乖乖的,不必等我,自己先睡。”
“好。”
祁镇转而又吩咐宫婢内侍,若是陛下想要去哪儿玩,警醒著些,别叫冷著呛著风。吩咐完才走。
走了好一阵,林闫都还是觉得自己的脸是热的。他刚要歇下,内侍来禀,恒亲王求见。林闫不见。
恒亲王如今看起来再厉害,也不过是祁镇帝王之路上的垫脚石。
祁镇这几天状态稳定,甚至称得上春风和煦。林闫得疯了,发大疯,才会去见他,惹祁镇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