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样都好。”
温柔得一塌糊涂。
林守宴心猿意马,心头撞鹿。
他实在是难以抵抗激烈当中,这样的温柔和小心。
艸!
这屁股,不要也罢!
林守宴猛地搂住祁镇的脖子,“哥哥,再重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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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一时爽,次日火葬场。
这世上有的门,本就不应当打开。
一旦打开了,便再也关不上了。
林守宴低落。
祁镇道:“不舒服就不要起来偷看孤练剑了。”
“……”
什么时候发现的?
“好好歇著,今日少学几个字。”
“嗯。”
“今日会来一批新的宫婢,若是有眼生的人和你搭话,不要理会。”
“好。”
“若是拦你……”祁镇顿了顿,走到床前往他手心里塞了一块玉佩,“孤许你朝他们扔泥巴。”
林守宴失笑,认出被塞到手里的玉佩是当初他赢来的。
“哥哥,这个你不要了吗?”
“你替孤收著。”
祁镇捏了捏他的鼻子。这让林守宴一下子想起昨晚,祁镇也是这样捏著他的鼻子,笑著让他小声一点。
脸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