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振振有词:「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嫁不出去,又没儿没女的,你把草妞当自己女儿养,以后让她给你养老送终。」
「你就当做做善事,我们生完儿子就把她接回去。」
她狠狠推搡我,把我往小姨身边推:「去叫她妈妈!」
小姨还是不答应,但爸妈把我扔在小姨的楼道口就走了。
临走前我爸恶狠狠地对我说:「以后你就跟著你小姨,敢回来就打死你。」
2
那天下著雨夹雪,我看著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只剩站在原地的我穿著单薄的衣物瑟瑟发抖。
我不敢追上去,我知道他们要生弟弟,我敢回去真的会打死我的。
但小姨也不要我,她的门关得死死的。我没有地方去。
我找了个风吹不到的墙角,缩成一团,不知不觉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有一双温暖的手,粗鲁却可靠地把我抱起来。
我恍惚间听见小姨的声音。
「把孩子扔在雪地里,也不怕冻死了!真丧良心,迟早遭报应!」
3
我不知睡了多久,头脑昏昏沉沉地,还发烧了。
醒来的时候小姨正守在床边,看起来照顾了我一整晚。
见我看她,小姨冷冷开口:「你爸妈硬把你丢我这,但我不白养著你……」
「我知道!」我赶紧抢答,说出爸妈叮嘱我背的话,「我不读书了,以后在家里伺候您,洗衣做饭都我干,小姨您别不要我。」
小姨眉头紧皱:「不读书的人我不要,以后肯定没出息,怎么回报我?」
小姨吃了没文化的亏,对读书的事格外看重。
我生怕小姨不要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赶紧改口:「我去读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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