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走廊的时候,视线正巧捕捉到老同事藤田落荒而逃的背影,他迷惑地多看了两眼。
藤田君这是
自语的疑问没能说完,伊地知洁高望见了转身的白发青年。
哗啦!
怀里抱着的教案与资料在松开手的瞬间,散落进寒风之中。川崎市的冬季带着海洋咸苦的气息,他半张着嘴,声带都被掐断在这苦涩里。
带着墨镜的青年似乎也停顿了一瞬,才若无其事地招了招手。
你完全没变化嘛,伊地知。
那人笑着对他说。
海风的气息凝结,吹进眼眶里化作了咸涩的泪。风不停歇,泪水立刻就满溢出来,连镜片都蒙上一层雾。
伊地知洁高摘眼镜的时候手指在颤抖,反复试了几次都没法把那雾气擦干净,过了会才后知后觉那水雾升腾在自己的眼睛里。
要说什么呢?
大脑一片空白,讲台上侃侃而谈的余裕消失了,他只是重复着一句话。
您、您也是
早已长出白发的他流着眼泪回答。
举步上前的青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教材编得很不错啊,流动教室是个了不起工作哦!
跟您做过的事比起来不算什么
毕竟他的初衷只是想重建已经废弃的东京咒术高专
青年大笑:会以为你在嘲讽我哦?我也没做过什么了不起的事吧。
对、对不起。
好像九年的巨变从未发生似的对话,让他也有了笑容。
下一句,青年对他说。
没有我,你们不也好好走到今天了吗。
泷见冬青
哪天在某处再会6
唰、唰的声音节奏平缓,在室内持续回荡着。
刀刃贴着木材划过,不断有碎屑从五条悟指掌间坠落。他苍蓝的眼眸凝视着逐渐成型的箭杆,几乎不必仔细辨认,就能随手削去歪斜的部分。
武器库空间不大,为了保持通风正大开着窗。
今天有个明亮的白昼,冬日渐冷的风徐徐吹入,推着天光照亮了一根根堆叠起来的、已削磨完毕的木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