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昏迷,她的肌肉已经萎缩得不成样子。
她靠在床沿上,浑身在发抖,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上。
“他一定还活着,”她的声音沙哑但坚定,“我一定要找到他。”
搜救在第七天停止了。
官方说法是“超出黄金救援时间,继续搜救的意义不大”。
施萱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坐在病床上做康复训练,手里的弹力带被她攥得变了形。
“他坠海的位置,”施萱窈的声音很平静,“在哪?”
施父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告诉了她。
环海公路,一个叫望海崖的地方。
十八公里处,护栏有一段是新修的,颜色比旁边的浅一些,像是刚换过不久。
施萱窈站在护栏边上,风吹得她的头发往后飞。
她站了很久,然后转过身,打开后备箱,拿出了一个小行李箱。
“萱窈,你这是干什么?”施父皱起眉。
“我在这里等,他如果被救上来了,一定会从这条路走。我在这里等他。”
“你疯了?”施父的声音陡然升高,“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住哪?吃什么?万一他——”
“他会从这里走的,”施萱窈重复了一遍,“我在这里等他。”